本文本来想写在:“AI助手们,骗了人不能只说“对不起”_风闻”的评论区,但太长了:
现在的AI堪比世纪骗局,就这种“滥竽充数”的,还居然一群Up主在那里高呼“跟老美干,我们也搞投资”,有没有为我们“活人”考虑过“这滥竽充数的玩意儿,给出来的魔幻知识和数据,到底可不可靠”?老美那边,资本需要唱戏、需要画饼,你社会主义凑什么热闹?要不是有些逻辑,我盘算一下“觉得不对”,它还真能骗到我。但中国这帮搞AI的,估计连人性都没学明白,就大呼小叫砸AI钱?脑子有病吧?这个问题我早想好好说说了。
论"AI"计数,肉脑是最先进入生态位的“计算设备”吧?首先,我认为“灵魂和肉脑”是分离的2类,灵魂是肉脑和肉身的驾驶员,是灵魂在操纵“计算力的分配、计算结果的重组织”。所以我们用“仿肉脑”的AI是实现不了“类人”的,能“类自闭症”、“类痴呆”就不错了。现在各种各样的技术、算法,在高仿“灵魂”的目的性,我看看就好,我是不会“真信”的。
这种情况下,我们看看中国的义务制学校内,发生了什么?对着一帮至少已经用“肉脑”6年的孩子,学校还需要分三六九等分别教育强化,搞脑子、讲事实、摆道理,而凭堆算力搞出来的“概率分析”本质是“鱼目混珠、囫囵吞枣”式地让肉脑去模仿“行为艺术”,而我们自己是怎么学习的?是通过“搞脑子”、“对输入知识进行重新结构化、重新组织、半编程的方式”来学习和巩固知识的。
我是80后,学计算机应用专业,在我的生活中,有多少外行长辈会说出“行内人一听就很外行的话”?他们说出这样的话,本质就是“囫囵吞枣式地,用概率的方法来推算我们这个行业的一些大致情况”,而这个专业又述说了外界多少不为人知的知识?外行人看热闹,算的是“概率和推理”;内行人看的是门道,学的不是“概率”,学的:“是具体落实”、“是知识点的彼此结构”——比如:1)这个代码段为什么不能放在另一个代码段的前面?2)为了要达到那个目的,我要怎么组织这个结构,我需要哪些知识来组装,我需要规避哪些方面。在今天的AI逻辑中,我们可以看到“这些方面被实现的不错”,因为做AI的本质也是“计算机周边专业”的;但从教育、从我本职工作对人的层面,AI做的完全就是2个维度:
在义务教育中,老师允许我们错误吗?允许,60分及格;但工作中呢?工作中,领导最多允许你每年1%的错误量,如果每件工作都有5%以上的潜在错误,那这个人就是“废品”,是有可能被辞退,至少不可能被“升职”。现在的Ai助理,充其量都上不了岗,一个处处隐含着错误的“新人”能通过试用期?我过去手下有个人,他虽然每次都很踊跃地想做做本职工作之外的事,但真给他派活儿,他需要我容忍差错,即:他自己做不到100%正确,但这个活儿,不论是我,还是我的上级领导都要求100%正确;因此,像这样的人,我会减少给他尝试其它工作的机会,因为每次他的作业我都要冒着“重新做一遍”+“帮他挑漏”的工作量,而我自己做“至少不用挑漏”。
基于“概率”的Ai,就相当于我们过去评价一些工作班组“不好好带教新人,让新人来了,看着忙碌的工作,自己悟;悟出来的人留下了,没悟出的人就被淘汰了”,现在的AI训练就是这样“让AI自己悟”,AI能悟到什么,能产出什么,我们在活人身上早就见识过了。
可以说:今天的AI,看起来是个和蔼可亲的“聊天对象”,但也就聊聊天了,指望“真懂”,那还是根本没理解“其它专业的学习经历”,这样的学习,适合计算机专业,但不一定适合医学生、不一定适合360行。“豆包医院”的乱像,之前有报道写过了。人世间很多“称职的工作者”,他们的特质是“不允许错误”;AI做到了?今天AI的准确率,放在人身上,谁愿意聘用这样的人?
为什么我要拿学校、要拿“肉脑”来比较?因为活人学知识的方式是通过“搞脑子”、通过“辩证”、通过“各方面推敲”习得的,而不是通过“猜谜性质”的“概率”——猜谜性的答题,每个年龄段的学生能通过考试?9年制义务教育的学生,每次考试都靠概率写结果?
资本主义不肯好好教学生,希望学生自己悟性高,搞出来的种种怪相,中国人想学?想要AI能出来挣钱,还是要“好好教AI,要跟AI搞脑子,让它理解‘一码归一码’,不可‘鱼目混珠、囫囵吞枣’”。
千万记住:使用AI工具不是这代地球人,而是历朝历代的中国人都在用,用了5千多年了,我们接触的不是一个新事务,只是“今天的活人把肉脑搬到了‘不眠不休’的硅片上”,但Ai Agent 地球人已经用了几千年了。为啥“打桩模子”有时说的话能把路人唬得一愣了一愣的?——不就是因为“看多了,从概率上推理‘这个事大概就是我猜的这样’”,但我们当今的各级用人单位,允许‘外行上手术台操刀’吗?敢吗?
资本主义在此事上的另一个好处是:因为斩杀线造成的“不允许留人一线”,所以才能极限铸就“美式创新”,因为“不编、不骗、不忽悠资本家,明天睡大街了,谁来救我?”。